大学里的性与爱 决非色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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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类别:爱情故事 原创作者:ty9948908 文章提供:快乐编辑 添加时间:5月9日
2002年的夏天,他靠着天台的栏杆,对我说:“我真的很爱她”。
“爱你个鸡毛”,我喝了一口啤酒,然后告诉他,她不是你的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,你不要总是给我哭诉了,每次说一样的话,你烦不烦啊,过几天忘记了就好了。你要是以后不想这么伤心,干脆一刀斩断是非根,把找MM的钱省出来捐给希望工程。
从2000年入学时认识这个家伙开始,我已经记不清听到他这种失恋后的狂吟多少次了。肖斯文在女人面前也很有一手,但是很不幸,他那种花花公子的作风让他的失恋和相恋一样快,他经常问女孩子你喜欢不喜欢理查基尔,为了避免被人当成土蛋,每一个女孩子都会说喜欢,然后肖斯文就说我有着理查基尔的小眼睛和单眼皮,于是女孩子上当受骗,开始一场轰轰烈烈恋情。一直到某一天,那些女孩子真的看到理查基尔,肖斯文就会失恋,每到他失恋的时候,作为最好的朋友,我无疑会成为最郁闷的牺牲品。
我提起瓶子一口干完,然后又开了一瓶给他递上,催他喝酒。东湖的湖风飒飒的吹过,七月的武汉难得有这样天然的凉爽,那时的我却开始感到有些冰冷了。其实我也有话,但是我沉默了,两个月以来我天天会这样沉默。
肖斯文忽然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水泥灰,似笑非笑地看着龌:“我知道你丫在抓瞎”,我从回忆中醒来,漂了他一眼,你知道个毛。
我想说,苏琳哪一点不好,只是你不配人家。对人家好一点,别辜负她,否则你要后悔一辈子的。”肖斯文看着我说。
自2002年春末以来的两个月来,我一直在沉默,甚至没有让寝室的兄弟知道我失恋了,老大依然天天去上自习,准备着考研,老二依然和他的老相好卿卿我我,在外面租着房子很少回寝室睡觉。老三肖斯文,每天依旧去网上和酒吧里寻花问柳,我还是玩着游戏,单单为了逃避那种极度懊悔的感觉,生活还是一样的继续,唯一不同的是在上个月,肖斯文忽然宣布找到了真爱,除此以外,生活没有什么不同。
我提起酒瓶,把整瓶的啤酒一饮而尽,然后看了看天空中的落阳,北方的那个城市里,不知道夕阳的光辉是否透过教室的玻璃,打在苏琳脸上,不知道这么遥远的距离,她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。
“我要去北京”我望着天空,喃喃的说。
我和肖斯文在那天酒后都醉得象一滩烂泥,都很晚才起来。我一起床就到“猫扑”发了一个很醒目的标题:冰天雪地裸体跪求低价转让二手电脑
我巴望着快点卖掉电脑,肖斯文却在一旁笑我,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卖电脑,揶揄道:“朕见爱卿,每天少玩一个小时鼻涕口水都得冒出来,以后没了电脑,吊死在这八百里莫嘉山,朕就此失去一名贤良,实在有愧国家社稷啊。
我没好气的反诘说,贫道要去北京寻找娘子,跟你这孽畜有什么关系。
我和肖斯文说话很有意思,起初根据他的行为分析我叫他禽兽,后来觉得语气不够重,就改称他为孽畜;他似乎接受了这样的称呼,但是他的阴险就在于他并不用粗话形容我,而是时时自称为朕,以此抬高自己的身价。
肖斯文拾起我桌上的一个纸团搓成蝌蚪的形状,开始教育我,这可不行,电脑是你的命根子,爱卿卖掉电脑等同于朕要卖掉龙种一般,一定肝胆俱碎。我把他的纸蝌蚪夺过来,拉成两半反诘道,你那几条蝌蚪早就在塑料袋和卫生纸里憋死了,还装假慈悲。肖斯文赶忙说这只是个比喻,意思是不玩游戏也别把整个电脑卖了,喜欢的事情也不是这样取舍的。我说那不是废话,我当然是要苏琳不要游戏,没有苏琳我怎么活啊。肖斯文见说不服我,就叹了口气说说我想说的是,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,没必要为别人去改变点什么,强迫自己改变很痛苦的。你这又是何苦呢。
肖斯文说完,看看我,我没有说话,又叹了口气对我说,如果缺钱,尽管向兄弟我开口就是了,电脑别卖了,以后不玩游戏还经常还用得着的。
肖斯文不把钱放在眼里是有道理的,一方面他老爸是他们那个小县城的县太爷,也算个万户侯,另一方面,肖斯文自己也绝非虎父犬子,虽然很能花钱,泡妞很有能耐,不过他弄钱也是一把好手,除了百发百中的稿费收入,大学两年间还跑零敲碎打四处骗钱,作为最好的朋友,我如果开了口,他必须给我送钱。
对与肖斯文经济援助的意向我说不用了,还是卖掉吧,反正配置也很老了,来年换新的。肖斯文默不做声,站了一会,忽然他的电话响了,就去走廊接电话。那声音甜得发腻,让我打了几个寒蝉。
关于女人,不能不说的是肖斯文,其实我挺喜欢肖斯文这个朋友,尽管他天生Y D,喜欢寻花问柳,但是却保证了两点,第一是绝对不把女生带回寝室里过夜,不象隔壁寝室的马老二,经常把全寝室赶出去玩通宵,把寝室里弄得乌烟瘴气。第二是很坦率,即不喜欢夸夸其谈自己的艳史,也不会遮遮掩掩自己有过的Y D行为。除非真的是深有感触,他很少跟人讲他的罗曼史。这两点让他在我眼里成为一个并不招人讨厌的混蛋。
肖斯文打完电话回来,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,他一屁股坐在老大的桌子上,忽然问我:哪里找苏琳。我说苏琳肯定在北京。肖斯文一脸不屑,说朕当然知道她在北京,但是北京这么大,你总不能到tian~an-door去贴寻人启示吧。我说贫道知道她肯定在新东方,因为她亲口说过。
一说到新东方肖斯文就皱起眉头,说明他在思考,良久他感叹道,好地方。他点上一枝烟,望着窗外,一副很沧桑的样子:
“我大一暑假就在新东方,我认识了一个北理的女生,那是真爱,我真的爱上了她,想着毕业后能跟她结婚。她真的是太美了,如果你见到她一定会惊为天人。”
“天人?”我一脸揶揄,因为这个词实在听他那里被用烂了。
“对,她太美了,我和她第一次见面,我们就相爱了”。肖斯文继续一脸陶醉,我一脸向往的问然后呢。他说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天天闹自杀,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,朕回武汉就再也没联系过了。我一脸迷惘,因为实在听得不算过瘾。[ AD:请高手帮您设计照片 www.51ps.com ]
肖斯文意识到自己漏了口风,急忙打住,妈的,了解这么清楚干嘛。转而又说“这样好了,后天英语考完你就可以动身了,你就别着急背单词了,有我在,你不用怕英语过不了关,你好好准备一下,说真的,电脑别卖了,差点钱跟兄弟我开口就行了。”肖斯文说完看看时间说得了,就这么着了,朕还得出宫一下,估计今天晚上不回来了,把后宫看好,要隔壁的那个瘟神不要动我东西,更不要翻我的床,否则我回来打他人。我长舒一口气要他安心去。
瘟神的真名叫王洋,是隔壁寝室的,如果不是因为他和老大是老乡,我们肯定会在门上贴“王洋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纸条,但是这家伙就是那种不知趣的类型,依旧每次进来蹭电脑用,每每还在用完电脑以后不记得清楚他上黄色网站留下的病毒,如果蹭不到电脑,就到处翻东西,只要合胃口的,就会不打任何招呼拿到自己寝室,更可怕的是他长了一张喜欢搬弄是非的嘴,没有人喜欢他,他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,但他似乎并不知道,依旧我行我素,还自得其乐,毕竟碍着老大的面子不好发作,所以对于我和肖斯文他是个非常令人郁闷的人。
我在线上等消息,希望快点有人回复,过了一会王洋进来了,想开肖斯文的电脑玩,我连忙阻止要他别在肖斯文机上玩。王洋很不知趣的走到我的电脑跟前说把你的借我玩一下,我去找我的一个朋友。我还没说同意,他就已经准备抢我的鼠标了。我无奈,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跟人争吵,也免得他在寝室乱翻东西让我不好交代。
王洋看见我没有关的网页,问我是不是要卖电脑,我说是,现在缺钱,卖个千来块钱贴补一下。王洋盯着屏幕,一副老板派头,要我便宜点卖给他。说实话我很不想便宜这家伙,甚至想把他打一顿,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我们寝室那位厚道的老大是老乡,我和肖斯文早就操练他了,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这台电脑到底什么时候卖掉我的确没底,我更希望能找点脱手,于是当时我随后叫他说个价,他给我砍了了三分之一,如果是平常听到这个价格我估计会暴跳如雷把他轰出寝室,但是想到后天我就要走,也无可奈何,就依了他了,当时他说只有300块,权当定金,后来我离开武汉的时候,他真的把剩下700块交给了我,我清楚地记得刚来这座大学的时候,王洋作为特困生,是贷款上学的。为了筹齐来上学的路费,他母亲忽忽卖了家里一头未出栏的猪。但是他在学校的开销一点也不比我甚至肖斯文小,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这次买电脑的钱能从哪里来。一直到2004年夏天,我在莫嘉大学吃的最后一餐饭上,隔壁的马老二才告诉我,王洋当初为了买电脑,逼他母亲卖掉了家里仅存的一头过年的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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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梦是被乘务员打断的,换票使我避免了拉响de-tona-tor玉石俱焚的悲惨结局,回想起来,仍然后背发凉,就再也睡不着了。窗外是河北的农村,田野在晨曦中显现,充满了希望与生机,我仿佛真的一夜之间通过一条黑暗的,狭长的隧道,来到这座天空中的城市。
下车的一刹那,橘红色的阳光仿佛瞬间融化了我的全身,北京的空气比武汉干燥,却浓缩着甜味,仿佛空气中都撒满了蜜糖。
到北京的时候是7点刚过,在车站找了个水嘴洗了一把脸,开始盘算,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在新东方上课,也不知道她几点下课,好象所有的决定都是在瞬间脑海里构成的,但是显然,对于我来说这一切似乎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既然做了决定,就一定要行动。
我转了趟车,上了四环,叫了一辆出租车,开始向西北奔去,一切的憧憬都已在一路展现,北京堵车的胜景也无暇欣赏,我只是不断的在地图上找到自己的位置,好判断我离那个我那个地图上的大红圈圈到底还有多远。我又想起了肖斯文的话——新东方,那是一座爱情的天堂。不知道天堂是不是属于我的,而这个即将向我展开的天堂里,却真真正正有着我的天使。
“到了,哥们。”的哥长舒了一口气道,估计他也很难遇到象我这种一路上一言不发的无聊顾客。
我付完钱,抬头看着这座绿白相间的房子,这是一栋再俗气不过的建筑,并不象一个天堂,建筑的轮廓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曲线,俗气的包着不锈钢的门柱已经有几个凹坑,还能看到胶水粗糙的粘合痕迹,绿色的玻璃幕墙照得我有些眼晕。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不多,说明我赶得正是时候,我找了个不太显眼的阴凉地方坐下,买了一份报纸和饮料,坐在了摊主的小板凳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上两句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出来的人渐渐多了,我努力睁大眼睛,不敢放过任何一个人,害怕她的身影真的无意中从我的视野里流过。太阳已经升到了顶端,把一切染得金黄,我揉了揉眼睛,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看到了苏琳。
他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,是杨风,他干净的短发,一身清爽,白色的衬衫角在夏日的微风里飘荡,这是一个香港的二流品牌G2000,肖斯文曾经有过一件一样的,被他酒后吐得一塌糊涂。我当时脑子有一点晕,只有一个念头:他的衣服怎么这么白呢?
2002年,在北京的街头,在那个著名的新东方门口,我最后看了一眼苏琳,她美丽依旧,但往昔的爱情却如烟一般从我的世界中消逝,她会随另一个男生一起飞升,去一个真正的天堂,而我却只能在地上无力的号啕。我再次忍住即将崩溃的泪水,闭上眼,转过头去,拼命地想逃走,双腿却充满苦涩,动弹不得。
那一瞬间,只感觉天下之大,我却再也没有了容身之地。
那天夜里,我一直走在北京那长长的路上,直到华灯初上。蜡黄的灯光让人有些眼晕,我不知所措的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马路牙子上,呼吸着令我窒息的气味,让人害怕。我打开烟盒,发现只有两枝烟了,一枝是芙蓉王,一枝是ESSE,细细长长的ESSE实在不适合男人来吸,但是把玩起来却多了几分滋味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起了那枝芙蓉王。深深的吸了一口,吐出一圈淡淡的烟,在灯火下融化在异乡空气中。抽完烟,我站起来,直奔街边的机票代办处,没有犹豫,买了张回武汉的机票。
来北京之前我带足了钱,为的是能和苏琳一起多呆几天,但是显然,这种努力已经没有必要了,我开始有一种幻觉,幻觉里这个天空中的城市好象真的要陷落,从天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,我必须赶快离开这里,要多快有多快。最早的飞机是早上八点,我在附近找了间小旅馆住下,把手机闹钟定到早上五点,安然倒下了。
如果仔细回忆那天旅馆里我是否真的做了有关苏琳的梦,我真的记不清楚了,只有一些细小的碎片偶尔值得玩味,我梦见了我们看见大火漫过远方的城市,焚毁了我曾经自豪的风景,在僻静的角落,在远离现场的地方,桃花灿烂,坟地埋藏着孤独的生命,漫天飘飞的桃花就像我死去的爱情,骄傲地开放,洒满大地。
从机场回来的感觉和去的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了,武汉的空气湿润得多,回来的车里空调催人入梦,从机场到莫大一个半小时,居然睡过去了,迷迷糊糊回到寝室,还是继续睡,大概是太疲惫了,所以很香甜,居然什么梦也没有做。
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到了傍晚,肖斯文正从操场练完长跑回来,一身是汗。见我惺忪的还在床上翻滚,一眼就看破了天机:“哎,可怜的汪平兄,女人的心肠比我们的雀儿还要硬,爱卿又孤枕难眠了是不是?”
我从床上一把翻起来骂道:“王八!哪壶不开提哪壶,尽揭老子的伤心处。”
肖斯文见自己一眼看破玄机,得意道:“什么大不了的,才过一天我不就好了吗?”然后递过来一罐啤酒:“女人啊,固然重要,但是不要为那爱情气坏了身子,自己折磨自己没谁会同情你的。”
我无语,多少感觉肖斯文的话有些道理,想想并不是与苏琳的永别,该伤心的也应该伤心过了,暂时没有必要再为这事情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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